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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胎7个月公公无缘无故推了我一把,丈夫站在原地沉默半晌,竟让我轮流去两个哥哥家住,我鼻子一酸死心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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锅铲当啷掉在地上,我弯腰去捡,后腰猛地被推了一把,肚子撞上灶台边沿。
公公站在两步外,手还没收回去。
丈夫谢高阳就站在门口,像没听见我抽气的声音。
半晌,他开口:“ 你先去大哥家住一阵,再去二哥家轮着住。
”我扶着灶台,鼻子里全是烧焦的葱味。
公公转身时,把一张拆迁办的名片塞进裤兜。
我摸着发紧的肚子,突然明白,这一推不是无缘无故。
可我没想到,更冷的还在两个哥哥家的门后等着我。
01 搬回婆家那天是三月十七,我记得清楚,因为那天早上下了场小雨。
我和谢高阳租的房子到期,房东要涨六百,我们没续。
他爸谢德安在电话里说,家里空着东边那间,回来住吧,省点钱留着生孩子。
我当时还挺感动。
婆家老宅在城郊,两进院子,青砖墙,墙根下长着一排苔藓。
院子里有棵老石榴树,枝丫伸到厨房窗户跟前。
我提着行李箱进去的时候,公公坐在堂屋门口择韭菜,抬头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。
婆婆沈淑燕从厨房出来,围裙上沾着面粉,帮我把箱子提进东屋。
屋里一股霉味,墙角的墙皮鼓起来一片。
我打开窗透气,婆婆站在门口,嘴唇动了动,到底没说啥,转身回了厨房。
谢高阳在院子里抽烟,跟公公有一搭没一搭说话。
我听不太清,只听到“测量” “户口”几个字。
晚上我问他,他说村里要拆迁,还在摸底,早着呢。
我没多想。
日子就这么过起来。
我怀孕七个月,还在社区医院上班,一天下来腿肿得厉害。
公公做饭手艺一般,顿顿白菜豆腐,我不挑,能吃就行。
谢高阳接了个装修的活儿,早出晚归,回来倒头就睡。
真正让我心里咯噔一下的,是四月二号那天。
那天下午我调休,在屋里叠衣服,听见院门口有人喊。
扒着窗户一看,两个穿蓝马甲的人拿着文件夹进来,公公迎出去,把他们让到堂屋。
我听见“入户测量” “确权”这些词,手里的衣服就放下了。
过了半个多钟头,人走了。
公公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,进屋把门关上了。
我走出去,在堂屋门口站定,问了一句:“爸,是拆迁的事?
” 公公坐在椅子上喝茶,头也没抬。
“摸底呢,没定。
” “那补偿是按人头还是按面积?
” “你操这心干啥。
”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搁,声音不重,但脸拉下来了。
我没再问。
可心里总觉得不踏实。
第二天晚上谢高阳回来,我跟他提这事。
他正脱鞋,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爸说啥就是啥,你别跟着掺和。
” “我户口还挂在娘家,要是按人头,得迁过来吧?
” 他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怪怪的,说不清是烦还是别的。
“迁户口哪那么容易,再说吧。
” 我没再说话。
可躺下之后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窗外的石榴树被风吹得沙沙响,像有人在扒拉窗户。
我摸着自己的肚子,孩子踢了我一脚,很有劲。
又过了几天,婆婆趁公公出门遛弯,端着一碗红糖水进来。
她坐在床边,看我喝完,才压低声音说:“语嫣,你留个心眼。
” “咋了妈?
” “老头子最近老往拆迁办跑,还跟亮亮打电话,一打就半个钟头。
”她说着往门口看了一眼,“你户口的事,你得上心。
” 我放下碗,想再问,院子里传来自行车铃铛响,公公回来了。
婆婆像被烫了一下站起来,端起空碗就往外走,在门口差点跟公公撞上。
公公扫了她一眼,又看了看我,没说话,背着手进了堂屋。
那天晚上,我把婆婆的话跟谢高阳说了。
他正刷手机,听完半天没吭声,最后翻了个身,背对着我:“妈就爱瞎想,你别跟着传。
” 他的后背绷得很紧,肩膀微微耸着。
我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很久,忽然觉得这个人有点陌生。
02 四月十五号,我去医院产检。
B超做完,医生皱了下眉,说胎儿偏小,让我多吃点高蛋白的东西,注意休息。
我拿着单子出来,在走廊椅子上坐了半天。
我自己的体重也没怎么涨,这几个月吃得确实一般。
回家的路上,我拐进超市,买了袋孕妇奶粉,又挑了两斤排骨。
结账的时候算了一下,一共花了一百六十三块。
我摸了摸口袋里的工资卡,想着请个月嫂的事得提上日程了。
晚上吃饭,公公夹了一筷子白菜,看我碗里的排骨,没说话。
谢高阳埋头扒饭,也不吭声。
我把排骨往婆婆碗里夹了一块,婆婆看了公公一眼,小口小口地吃。
等公公放下碗出去抽烟,我才开口:“高阳,我想请个月嫂,我自己的钱够。
” 他筷子一停。
“请啥月嫂,我妈不能伺候?
” “妈身体也不好,再说……” “再说啥,你那点工资留着生孩子用。
”他把碗一推,站起来走了。
我坐在桌边,手还搭在碗沿上。
婆婆站起来收碗,经过我身边时,轻轻拍了拍我的背。
那只手粗糙,温温的,拍了两下就收回去了。
第二天我上班前,发现放在床头柜里的包被人动过。
拉链没拉严,里头的东西翻了个个儿。
我数了数,钱没少,但夹层里那张汇款单不见了。
那张单子是我上个月给娘家妈买药汇的八百块钱。
我妈高血压,常年吃药,我每个月都给她汇点。
我心里一沉,走到院子里。
公公在石榴树下打太极,动作慢悠悠的。
我站了一会儿,开口:“爸,您翻我包了?
” 他动作没停,眼皮抬了一下。
“啥包?
” “ 床头柜里那个。
” “我翻你包干啥。
”他收了势,拿毛巾擦手,“你那点东西,有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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